“别装了。”
李泼皮睁开眼睛,挤出个笑脸,
“村长...我....”
李德正懒得跟他废话,
“你都听见了?”
李泼皮讪讪地,
“听见了一点...”
李德正冷笑一声,
“听见了就好,赵家那边说了,不追究你,可村里的规矩,不能坏。”
李泼皮心里一喜,面上却不敢露出来,
“是是是,村长您说,怎么罚都行。”
李德正看着他这副滑头的模样,心里头就烦。
“跟孙二狗一样,修村路,一个月。”
李泼皮脸上的笑僵住了,
“一...一个月?”
李德正眼睛一瞪,
“怎么?你也嫌多?”
李泼皮连忙摆手,
“不多不多....”
李德正哼了一声,
“李泼皮,我告诉你,别以为赵家不追究你就没事了,你知情不报,帮着孙二狗瞒着,这事儿搁哪儿都说不过去,
让你修路,是给你面子,你要是不老实,我也把你送到里正那儿去。”
李泼皮脸上的笑彻底没了。
他当然知道送到里正那儿意味着什么。
承平朝开朝十九年,基本上风调雨顺,少有灾害,县太爷们一年到头也遇不上几桩案子。
像他们这样的,偷鸡摸狗,知情不报,送到官府就是现成的政绩。
政绩是什么?是升官发财的梯子。
县太爷不会放过,里正也不会放过。
李泼皮打了个寒战,连忙点头,
“村长,我修,我修,我一定好好修....”
李德正看着他这副样子,知道他是真怕了。
“行了,再关一晚上,明天一早放你出去,后天开始,跟孙二狗一起去修路,
要是让我知道你们偷懒....”
李泼皮抢着说,
“不会不会!村长您放心!”
李德正没再说话,转身出去了。
门关上,耳房里又暗了下来。
李泼皮瘫坐在墙角,大口喘着气。
隔壁传来孙二狗的声音,
“李泼皮,你也得修路?”
李泼皮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闭嘴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