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更深的,令人恐惧的感情涌上心头!
不能让他跑出去喊人!绝对不能!
他捡起掉落在门边的那把斧头。
很沉。
比他做木工活的斧子沉。
他看着王守仁已经爬到了院子里,正挣扎着想站起来。
王五走过去,双手举起斧头,对着那个后背,用尽全力,劈了下去。
“噗嗤。”
闷响。
王守仁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后瘫软下去,再也不动了。
世界忽然安静得可怕。
只有王五自己粗重如风箱的喘息,和屋里周氏压抑的,崩溃的呜咽。
月光清冷地照在院子里,照着那滩迅速扩大的,深色的痕迹,也照着王五僵立的身影。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斧头,粘稠的液体正顺着木柄往下滴落。
杀人了?他杀了王守仁?
他杀人了?!!
一阵剧烈的反胃涌上来,他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吐不出。
“药.....”
王五喃喃道,像是给自己找到了理由,
“对....药.....”
王五丢下斧头,踉跄着冲进灶屋,摸到那个沉重的米缸,用力推开,
后面墙上果然有个不太自然的砖缝,
他用手抠,用指甲扒,终于弄松了一块砖,后面是个不大的墙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