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只见林清河正半靠在炕上,腿上盖着薄被,手里拿着一卷医书,却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目光落在窗外某处。听
到动静,他转过头来,见是林清舟,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松快,
“三哥,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
林清舟走进去,仔细看了看弟弟的脸色,除了疲倦和忧心,倒没别的异样。
林清舟此时还以为是林清河听了他昨天的话,等着他回来再说去祠堂的事,便开口说道,
“清河,下午就别去祠堂了。”
林清河“嗯”了一声,接着说,
“三哥,你放心,我昨天就跟村长说过,若真是大疫,我便不去了,
聚众诊治反而不好,药草我已经交代清楚,这些日子就都不会去了。”
林清舟闻言挑眉,这倒是更好,他拍了拍林清河肩膀,毫不吝啬的夸奖道,
“辛苦你了,你做的很好。”
林清河不好意思的笑笑,
“三哥,你才是辛苦了。”
从南房出来,林清舟又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大哥不在,砍柴的柴刀也不在,大哥定是去了山上,倒也寻常。
林清舟又看了看前院和后院,还是没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