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徐曼娘已经昏迷,出血初止,门外那钱掌柜还在焦急等待,这档口,哪是追究孩子月份的时候?
救命要紧,其他的.....都是别人家的家务事,与他们做大夫的无关。
孙鹤鸣将裹好的孩子递给一旁眼巴巴望着的稳婆,吩咐道,
“好生抱着,莫着了凉。”
然后转身走到诊室门口。
一直跪在门边,几乎绝望的钱多多,听到孩子的哭声,早已激动得浑身发抖。
看到孙鹤鸣出来,他连滚爬起,抓住孙鹤鸣的衣袖,
“孙大夫!曼娘她....我孩子....”
“钱掌柜,”
孙鹤鸣扶住他,
“尊夫人吉人天相,孩子已经平安生下来了,是个男丁,哭声响亮,瞧着还算康健。”
钱多多喜极而泣,又要下跪,
“多谢孙大夫!多谢....”
孙鹤鸣拦住他,继续道,
“只是尊夫人此番元气大伤,失血过多,虽已用药止住,但身体极为虚弱,需要绝对静养,
我们医馆白日里病患众多,人来人往,嘈杂喧闹,药气病气混杂,实在不是产后调养的佳地,
况且....”
孙鹤鸣说着,看了一眼诊室内依旧昏迷的徐曼娘,低声道,
“产妇产后最忌风寒和惊扰,在此处,诸多不便,
依老朽之见,不如趁此刻天色将亮未亮,街上人少,速速将尊夫人接回家中,寻个干净暖和的屋子,精心照料,
老朽再开几剂产后调理,益气养血的方子,你回去按时煎服,若有任何不妥,随时再来。”
钱多多听孙鹤鸣说得在情在理,又想到医馆里确实不是养病的地方,连忙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