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又埋头干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将最后两垄的杂草清理干净。
林清舟直起腰,只觉得腰背酸痛僵硬,但看着眼前再无杂草欺压,整整齐齐的麦垄,心里说不出的舒畅。
“成了。”
林清山也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脸上露出松快的笑容,
“这块总算弄利索了。”
“嗯。”
林清舟应了一声,捡起扔在田埂上的衣服和竹筒,
“大哥,回吧,日头毒了。”
两人收拾好东西,扛起锄头,踏上了回村的路。
田埂上,不少村民也正收拾农具准备回家吃饭,互相打着招呼。
“清山,清舟,收工啦?”
“你们兄弟俩手脚就是快,那么大块田,草都薅完啦?”
兄弟俩憨厚地笑笑,并不多言。
眼看就要走到村口那棵大槐树下,前面却有些不同寻常的动静。
一个穿着干净细布短衫,脚上蹬着千层底布鞋的年轻后生,正站在树荫下,伸着脖子四下张望,脸上带着几分焦灼。
他这身打扮,一看就不是清水村本地人,更不像庄稼把式,倒像是镇上铺子里跑腿伙计的模样。
他看到迎面走来的林清山兄弟,眼睛一亮,快走几步迎了上来,拱手道,
“二位大哥请留步,跟您二位打听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