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起笔,歪歪扭扭地写下“刘宝根”三个字和宝根的生辰。
胡爷拿起文书,吹了吹墨迹和印泥,仔细看了看刘三虎写的名字,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宝根啊....真是个好名字。”
刘三虎装作没听懂他话里的深意,只眼巴巴地看着胡爷。
胡爷不再多言,从袖中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
“啪”一声丢在桌上,
“钱货两清,规矩你都懂吧?”
“懂!懂!”
刘三虎一把抓起钱袋,入手沉重冰凉,是实实在在的三十两银子!
他心花怒放,连连点头,
“孩子交给胡爷您,我一千一万个放心!保证干干净净,不惹麻烦!”
“嗯。”
胡爷挥了挥手,示意随从,
“带下去,收拾干净,明天一早就送走。”
那随从上前,就要去拉宝根。
宝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死死抱住刘三虎的腿,终于“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爹!爹!我不去!我要回家!爹!”
刘三虎脸上闪过一丝抽搐,但怀里银子的扎实触感瞬间冻结了那点残存的父子之情。
他掰开宝根的手,将他粗暴地推向随从,语气硬邦邦的,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
“哭什么哭!跟着胡爷是去享福!去吃香的喝辣的!别不识抬举!听话!”
宝根被随从强行抱了起来,双腿在空中无助地蹬踹,哭声在昏暗的厢房里回荡,充满了被至亲抛弃的无助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刘三虎别过脸,不敢再看儿子泪流满面,充满哀求的小脸,只把怀里的钱袋攥得更紧。
胡爷皱了皱眉,对随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