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退婚书...我们收了便是,可那聘礼呢?既已退婚,当初下的聘礼,是不是也该....退回来?”
林氏掌管内宅,想到那丰厚的聘礼,若就这么打了水漂,简直比割肉还疼。
白氏闻言,轻轻嗤笑了一声,并未直接回答林氏,而是将目光转向脸色变幻不定的徐广源,
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一丝冷意,
“徐老爷,你说呢?”
徐广源被白氏这一眼看得心头一凛。
他浸淫商场多年,自然明白这其中的关窍。
周家手握如此确凿的把柄,若真闹到公堂,徐文轩“德行有亏,婚前失贞”的罪名是跑不掉的,
按律女方不仅可以理直气壮退婚,还可以要求男方赔偿,甚至追索名誉损失。
如今周家只是提出退婚,并未额外索赔,那笔丰厚的聘礼....
明面上是聘礼,实际上,在眼下这个情境里,就成了周家默认的封口费和补偿金。
若是周家执意追讨赔偿,数目可能远超这些聘礼,而且会把事情彻底闹大,让徐家颜面无存。
白氏这是在用聘礼买一个体面的退场,也是给徐家留的最后一点遮羞布。
徐广源喉咙发干,他知道自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他狠狠瞪了一眼只会算小账,看不清大局的妻子,沉声道,
“夫人慎言!此事...是我徐家有错在先。”
他转向白氏,艰难地开口,
“周夫人深明大义,不予追究其他,徐某...感激不尽,这退婚书,我们收下了,至于聘礼...”
他咬了咬牙,
“就当是...徐家给周小姐赔不是了。”
“老爷!”
林氏急了,还想再争。
“闭嘴!”
徐广源厉声呵斥,额上青筋跳动。
这个蠢妇!现在还看不清形势吗?!
白氏对徐广源的反应似乎在意料之中,微微颔首,
“徐老爷是明白人,如此,今日我们收了退婚书,此事便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