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轩扑通一声跪下,冷汗涔涔,支支吾吾,还想辩解,
“我...我...是那乡下丫头不知廉耻,勾引于我...我只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到让人怀了身孕?糊涂到写下这些淫词浪语?!”
徐广源气得一脚踹过去,被旁边赶来的长子徐文博连忙拦住。
白氏在一旁冷眼看着,并不阻拦徐老爷打骂儿子,周福禄更是抿着嘴不多言。
徐文博早已从父母和弟弟的反应中猜出大概,他常年协助父亲打理生意,比弟弟稳重得多,此刻心中也是又气又急。
他知道弟弟素来风流,招惹些花花草草,却万万没想到竟捅到了未来岳家面前!
这简直是自毁长城!
他扶住父亲,沉声道,
“爹,您先息怒。”
又转向周福禄和白氏,深深一揖,
“周伯父,周伯母,此事...是文轩荒唐,铸成大错,我徐家管教不严,愧对二位,更辜负了婉茹妹妹,
小侄代徐家,向周家赔罪!”
徐文博态度诚恳,将姿态放得极低。
他知道此刻任何推诿都只会让情况更糟。
周福禄叹了口气,摆摆手,
“贤侄不必如此,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我与你父亲相交多年,合作也算愉快,
但此事,关乎小女终身幸福和我周家门风,绝无转圜余地。”
白氏接口,语气斩钉截铁,
“这门亲事,必须作废,我周家的女儿,绝不能嫁给一个婚前便弄出庶子,德行有亏之人,
这是退婚书,请徐老爷过目。”
徐广源接过那纸退婚书,心如刀绞。
这不仅仅是简单的脸面问题,
除了与周家联姻带来的生意好处将付诸东流外,还有这周婉茹已经是他们费尽心思找到的最好的好姻缘了。
徐广源看完,林氏接过。
林氏双目扫过,心头肉痛,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