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看炕上人事不省的沈大富,又看看忙得一头汗的王老栓夫妇。
总不能让王大哥他们一直在这儿守着,家里还有活计。
院门口已经聚了几个听到动静过来看热闹的村民,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林茂源走到门口,对着一个平日里还算稳重的年轻后生道,
“狗娃子,这里情况一时半会儿离不开人,麻烦你帮我看顾一下,别让旁人乱动病人,
我回去一趟,叫上你周婶子,再拿些药过来。”
狗娃子是个实诚人,闻言立刻摇头,
“林大夫,你可不能走!你是大夫,沈大富这模样离了你哪行?
这儿有王叔他们看着呢,你放心!不就是跑个腿儿吗?我去!我去林家喊人!”
他生怕林茂源坚持,一边说一边就往院外退,
“你守着病人要紧!我脚程快,一会儿就回来!”
说着,已经退到了院门口,转身就要跑。
林茂源见他态度坚决,又确实担心沈大富的病情再有反复,便不再坚持,
对着狗娃子的背影提高声音道,
“那就辛苦你了,狗娃子!跟你周婶子说,带上干净的布和退热的草药!”
“知道了!林大夫你放心吧!”
狗娃子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人已经跑出了一段距离。
林茂源转身回到屋里,重新守在沈大富炕前,凝神留意着他的脉象和呼吸变化,心里却沉甸甸的,
这都算什么事儿啊。
狗娃子脚程快,不多时就跑到了林家小院。
周桂香还在正屋里编竹编,
“周婶子!周婶子!”
狗娃子气喘吁吁地跑进院子。
周桂香连忙出正屋出来,
“狗娃子?咋了?出啥事了?”
“林...林大夫让我来喊你!
沈大富病得快不行了,高烧昏迷,家里就林大夫和老栓叔他们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