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的药按时给他服下,这两日务必让他静养,不可再受刺激,饮食清淡,
最好能卧床休息,若再有什么不妥,立刻来叫我。”
林茂源一边收拾药箱,一边交代,
“诊费和药钱....”
钱氏一听钱,脸更白了,嗫嚅着,
“林大夫...这...家里实在....能不能先记着...等大富好了,我们一定...”
林茂源没等她说完就摆手阻止了,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
“诊费和施针的手工费,看在乡邻的份上,暂且记着无妨,
但方才给你家男人灌下去的丸药,一粒便需纹银三钱,我刚才用了两粒,
这丸药是托人从府城大药铺捎来的,用料贵重,配制不易,我手头也无存货了,
此乃救命急药,寻常草药我可以赊欠,但这丸药钱,你得给我,
否则我无银钱补药,下次村里再有急症,我如何施救?”
钱氏一听要两个三钱银子,那就是六百文啊,脸更白了,眼泪又涌了上来,开始卖惨,
“林大夫,不是我不给,实在是家里连下锅的米都快没了,大富又这样....求您行行好,再宽限些时日吧....”
林茂源看着她,脸色微微沉了下来。
他不是不通情理的人,但有些事心里有数。
“钱氏,小半年前,晚秋来我家时,文书上写得清清楚楚,我们林家给了你家五两银子,
这才过去多久?那笔钱,就算沈大富再能挥霍,也不至于连六百文救命药钱都拿不出来吧?
我林茂源行医,讲的是济世为怀,但也不是开善堂的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