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茂源紧随其后,从药箱里取出针包,抽出几根细长的银针,手法稳准的分别刺入沈大富的人中,内关,合谷等穴位,并轻轻捻转提插。
同时,他又取出一小瓶嗅盐,放在沈大富鼻下。
随着他的施针,沈大富喉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嗬”声,胸口开始有了明显的起伏,青紫的脸色也稍稍缓解了一些。
“去打点温水来,不要太烫。”
林茂源头也不抬的吩咐。
钱氏早已六神无主,闻言连忙跑去灶房,哆哆嗦嗦的舀了半瓢水。
林茂源又取出两粒清心开窍,平肝降逆的丸药,让林清山帮着,用温水给沈大富灌服下去。
忙活了约莫一刻钟,沈大富的呼吸终于渐渐平稳下来,
虽然依旧昏迷,但脸色已不再是骇人的青紫,转为一种病态的苍白。
林茂源收了针,擦了擦额角的细汗,这才看向一旁抱着终于哭累睡着的宝根,脸色惨白的钱氏,沉声问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气成这样?”
钱氏嘴唇哆嗦,眼神躲闪,哪里敢说实话,只含糊道,
“没...没什么,就是...就是拌了几句嘴,他....他脾气上来就...”
林茂源目光如炬,知道她没有说实话,
但是别人家的家事,他也没兴趣多问,
只是想问问病因罢了,既然不愿意说,林茂源也不会刨根问底,
就听林茂源没有追问,而是说道,
“人暂时是缓过来了,但怒气伤肝,气血逆乱,不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