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低头飞针走线,柔软的布料在她指尖渐渐显出衣裳的模样,
晚秋则坐在一旁,手里处理着更精细的竹丝,预备着编织新的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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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沈家院子里,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刘三虎带人气势汹汹的闯进沈家时,沈大富还在炕上呼呼大睡。
屋里一股隔夜的酒气混合着劣质脂粉的甜腻味儿,熏得人头疼。
他衣衫不整,胡子拉碴,睡梦中嘴角还挂着可疑的涎水。
“沈大富!给老子滚起来!”
刘三虎一脚踹开虚掩的堂屋门,声音炸雷似的。
沈大富被惊醒,迷迷瞪瞪坐起来,看到一屋子凶神恶煞的陌生人,
还有被推搡进来的,哭得不成样子的钱氏和她怀里哇哇大哭的沈宝根,一时懵了。
“你?你们谁啊?私闯民宅啊!”
他色厉内荏的喊道,宿醉让他头疼欲裂。
刘三虎上前一步,嫌恶的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气,冷笑道,
“啧啧啧,你倒是潇洒,这搔味儿...昨晚找花姐去了吧?
沈大富,你这日子过得可真滋润啊,连媳妇孩子都顾不上管!”
围观的村民早已挤满了沈家篱笆墙外,指指点点,议论声嗡嗡作响,
“啧啧,造孽啊,看看这家....”
“沈大富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卖丫头的钱怕是早败光了吧?”
“钱翠萍也不是个省油的灯,看她哭得那样,指不定有啥亏心事....”
“那汉子是谁?看着不像好人...”
“杏花村的刘三虎啊,你不认识啊?钱氏怎么跟他搅和到一块儿去了....”
“谁知道呢,这乱得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