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闻声走过去,接过那还带着周桂香手心温度的小竹片,就着堂屋门口的光线仔细看了看。
篾片排布得比昨日均匀不少,经纬交叉的地方也压得更紧实,回字形的纹路虽还不算十分规整,
但已经能清晰地看出雏形,边缘收口也比昨天利落了些。
“娘,你进步真快!”
晚秋由衷的赞叹,指尖轻轻拂过那细密的纹路,
“瞧这篾压得多紧实,纹路也显出来了,就是这里,”
晚秋指着其中一个转角处,
“下次拐弯的时候,篾片稍微带点弧度过去,别折得太死,纹路就更圆润了。”
周桂香凑近了看,连连点头,
“对对,我说这儿看着咋有点别扭呢,原来是拐角太硬了,哎,还是你眼尖。”
她脸上是掩不住的欢喜,又有点不好意思,
“这玩意儿,看着简单,上手才知道里头这么多讲究,比你爹教认草药还费心思呢!”
“娘你就是太谦虚了,”
晚秋将竹片递还给她,笑道,
“你这才学了两天,就有这模样,比我当初自己摸索快多了,再多练练,保准比我编得还好。”
“那可不敢指望,”
周桂香被夸得心里舒坦,嘴上却道,
“能帮你打打下手,编点简单的东西,不拖后腿,娘就心满意足喽!”
说着,她小心的将那片竹编收进怀里,像是收着什么宝贝。
堂屋里,张氏听着婆婆和晚秋的对话,嘴角也噙着笑,手下穿针引线的动作不停。
窗边,林清河的目光偶尔扫过母亲和晚秋,眼底也带着温和的笑意。
堂屋里,婆媳三人岁月静好。
周桂香得了晚秋的指点,又拿起竹篾,琢磨着如何让转角更圆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