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草木灰和干净的旧布,教她使用,又叮嘱她回去要喝热水,注意保暖,别碰凉水。
等周桂香和张氏陪着收拾妥当,但依旧有些腿软和羞怯的晚秋回到南房时,
林清河和林清舟都紧张的望过来。
“娘,大嫂,晚秋她...”
林清河急问。
“没事了没事了,”
周桂香摆摆手,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又隐含一丝愧疚,
“就是女儿家的一点小事,是我疏忽了,吓着她了,
晚秋,快上炕暖和暖和,娘去给你熬碗红糖姜水。”
晚秋低着头,脸颊绯红,不敢看屋里的两个男人,只轻轻“嗯”了一声,被张氏扶着坐回炕上。
林清河虽然不太明白具体,但看母亲和大嫂的神色,知道不是大病,也松了口气。
虚惊一场,在周桂香的自责和张氏的细心安抚中化去。
林清舟毕竟是娶妻过的人,脑子又活络,这下也想得明白了。
林清舟一直知道晚秋年纪小,但平日里看她行事稳妥,心思灵巧,帮着家里编竹编,照顾四弟,
偶尔还能说出些颇有见地的话,便总下意识忽略了她还是个半大孩子的事实。
直到此刻,看着她因初潮而惊慌失措,被母亲和大嫂围住安抚,林清舟才真切地意识到,
这还是个连女子最基本都没人教过的,刚刚开始长大的小姑娘。
联想到她之前颠沛流离,无人教导的身世,心里不由又多了几分怜惜。
他一直将晚秋视作家人,是弟妹,如今这份认知里,更添了一份兄长对幼妹般的呵护。
南房里,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
晚秋虽然被安抚好了,但到底还有林清舟在,她不好意思再像平时那样自然地靠在林清河身边,
也没法跟清河详细解释刚才的惊天动地。
晚秋只是默默的离林清河近些,却又不敢完全挨着,
手里拿着竹篾,动作却比平时迟缓许多,眼神也时不时飘忽一下,生怕不小心弄脏了炕席。
林清河虽不完全明白,但看晚秋这副拘谨羞怯的样子,也能猜到大约是女儿家极为私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