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待解释,身后传来脚步声,是放心不下的周桂香也跟了过来。
“怎么了?晚秋怎么了?”
周桂香急急问道,看到茅房门缝里晚秋满脸泪痕,惊惧无助的样子,心都揪了起来。
张氏连忙侧身,低声对周桂香快速说了几句。
周桂香听完,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涌起巨大的心疼和自责!
她猛地一拍自己的大腿,
“哎呀!我这糊涂娘!我怎么把这么要紧的事给忘了!”
她只顾着晚秋勤快懂事,心疼她身世可怜,却完全忽略了晚秋已经到了这个年纪,该懂这些事了。
是她这个做婆婆的失职,从没问过,更没教过。
周桂香又急又愧,赶紧上前,推开一点门,看着里面瑟瑟发抖,茫然绝望的晚秋,
声音放得无比轻柔,
“好孩子,别怕,别怕啊!你没生病,更不会死!这是...这是女儿家长大了都会有的好事,叫月事,
是咱们女人身子骨长成了的标志,
快,先把门打开,娘和大嫂帮你收拾,教你怎么办。”
晚秋听完周桂香的解释,眼中的恐惧慢慢被茫然和一丝微弱的希望取代。
她看着婆婆焦急心疼又带着愧疚的眼神,还有大嫂在一旁肯定地点头,紧绷的心弦稍微松了松,迟疑着将门完全打开。
周桂香和张氏连忙进去,也顾不上茅房的简陋和气味。
周桂香一边用自己随身带的干净布巾替晚秋擦拭眼泪,一边快速简洁的解释着月事是什么,该怎么处理,要注意什么。
张氏也在旁边温和地补充。
晚秋听着,苍白的脸上渐渐有了点血色,虽然还是有些羞赧和不适应,但那种濒死的恐惧终于彻底消散了。
原来这不是病,不是要死了,而是每个女子都会经历的寻常事?
她看着婆婆和大嫂关切忙碌的身影,眼泪又涌了出来,这次却是委屈和后怕的泪水。
“好了好了,不哭了,是娘不好,娘早该告诉你的。”
周桂香心疼的搂了搂她,又赶紧和张氏一起,帮晚秋简单地处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