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不多弄,就按清河说的,先用一小盆试试!要是出苗真的好,咱们就照着办!”
没有质疑,没有贬低,林家有的只是对家人想法最直接的支持和尝试的勇气。
林清河怔住了,心头涌上一股滚烫的热流。
“哎!”
林清山和晚秋高兴地应了,立刻分头行动。
很快,一小盆精选的麦种被温水短暂浸泡后,与细细的,带着余温的草木灰均匀地搅拌在一起,变成了灰扑扑的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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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晚秋看着父兄们磨出厚茧和血泡的手掌,心里记挂着。
她和大嫂张氏一合计,找出家里最厚实耐磨的旧布料,比着手掌的大小,裁剪出形状。
晚秋负责用结实的麻线缝边,张氏则寻来柔软的旧棉花絮,细细地填充进去。
她们做了好几副厚厚的,能套住整个手掌和半截前臂的手套,又用多层布缝了垫肩。
虽然针脚不如买的细密,样子也有些粗笨,但厚实暖和,绝对实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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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河根据那本旧册子和自己推演,大致估算了家里几块田的湿度差异,建议父亲在不同地块调整播种的疏密。
“东头那块地低洼,可能更湿些,种子再撒稀一点?坡上那块干得快,可以照常。”
林茂源仔细听着,一一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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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地皮终于被阴凉的风吹得半干,能下脚了。
抢种的日子到了。
天不亮,林茂源带着两个儿子,背上拌了灰的麦种和大部分常规麦种,扛着耧车、犁头等工具,再次奔赴田地。
周桂香准备了更扎实的干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