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一亮,
“清河,你说得好像有道理!地太湿,种子埋深了是不是容易闷坏?拌点热乎乎的灰,就像给它穿件小袄子?”
她的比喻稚拙却形象,让林清河不由失笑,点了点头,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晚秋立刻道,
“那咱们试试?我去跟爹和大哥三哥说!草木灰灶房里有的是,温水也好弄!”
林清河却有些犹豫,
“这...这只是书上写的,我也没有把握,万一...”
“不怕!”
晚秋语气坚定,
“试试嘛,又费不了多少种子,爹常说,种地不能光靠老法子,也得琢磨,你琢磨出来了,咱们就试试!”
晚秋这股无条件的信任和支持,让林清河心头一暖。
正说着,林茂源和林清山检查完农具走进来。
晚秋立刻像只欢快的小雀,将林清河的想法,用自己的话又转述了一遍,末了还加了一句,
“爹,大哥,清河看了书,想了很久呢!咱们试试好不好?用一点点种子先试试!”
林茂源听了,没有立刻说话,而是走到炕边,拿起那本旧册子看了看林清河指出的地方,又捻起几粒麦种看了看。
林清山也好奇地凑过来。
片刻,林茂源放下册子,看向小儿子,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清河有心了,湿则宜浅,这话老把式也说过,至于温水拌灰...是个没试过的法子,听着有些意思。”
他直接拍板,
“清山,去拿个小陶盆,装点麦种,晚秋,你去灶下掏一筐最细的,凉透了的草木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