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晚秋这害羞又懂事的模样,一家人更是怜爱不已。
饭后,天色已彻底黑透。
古时农家没有电灯,为了省油,若非必要,晚上很少点灯。
一家人便聚在尚有炭火余温的堂屋里,借着那点微弱的光亮,周桂香和张氏做着针线,林茂源和林清山低声说着农事,林清舟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一本旧书。
晚秋挨着张氏坐着,感受着这份融融的暖意,听着家人低声的交谈,只觉得无比安心。
在林家的第一天,比她想象中最好的样子还要好。
时辰不早,众人便陆续回屋歇息。
晚秋的小房间在林清河的屋里,她用热水简单洗漱后,便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林清河早已躺下,听到动静,心里没来由的紧张了一下。
虽说名义上是夫妻,但他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和一个几乎算是陌生人的少女同处一室,
哪怕隔着一道墙,也让他有些不自在。
反倒是晚秋很是坦然。
她走到自己小间的门口,想了想,还是对着里间方向轻声说了一句,
“清河哥,我睡下了,夜间你若是有什么需要,比如要起夜什么的,尽管喊我,我睡觉轻,听得见。”
晚秋的想法很简单,甚至可以说很现实,
林家花了五两银子买她回来,主要就是为了照顾瘫痪的林清河。
端屎端尿这些脏活累活,本就是她分内之事。
如果能一直生活在这样温暖和谐的家里,做这些事她心甘情愿,没什么可嫌弃的。
晚秋这份过于坦然的敬业态度,反倒让林清河更加不自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