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只轻盈的大蜻蜓,这架由铝管和木头拼凑起来的怪家伙,竟然真的离开了地面!
它晃晃悠悠,却又无比顽强地向着蓝天爬升。
“成了!”
刘大有一巴掌拍在大腿上,疼得龇牙咧嘴。
天上的严青山,此刻的感觉却有点奇妙。
风呼呼地往嘴里灌,
脚底下就是空的,能看见重机厂的烟囱,能看见那些变得像火柴盒一样的厂房。
这比开坦克刺激多了。
他在空中盘旋了两圈,适应了一下这根操纵杆的脾气。
这东西虽然看着土,但这就跟骑自行车一样,身子往哪歪,它就往哪飞,灵活得很。
他压低机头,做了一个俯冲的动作,然后贴着树梢掠过,高度低得能看清树叶的脉络。
这就是超低空作业的能力!
当地面上的人看到严青山驾驶着这架三蹦子稳稳落地时,原本的质疑和嘲笑统统变成了狂热。
那个空军飞行员看着这架简陋的机器,神色复杂,最后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这不是对技术的敬礼,是对胆量的敬礼。
既然这玩意儿能飞,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重机厂再次开足马力。
这次不是一架,而是几十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