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说,你知道是谁做的,但是你不愿意相信。”
贺荆昼一顿,眉头一皱。
他宁愿她哭闹,像以前那样,也好过这样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他,他的心里一阵发慌。
“我知道你在说谁,你在说幼薇。”
乔浸然没有接话沉默的看着他。
“然然,你们之间也许有误会。”
贺荆昼往前倾了倾身子,手臂撑在床沿上,试图让自己的姿态看起来更诚恳一些,“她心思没你想的那么恶毒,就在刚刚,她还在关心你,想跟我一起来看你。”
乔浸然想笑,“是关心我,还是想跟你一起来气我?”
贺荆昼被这句话噎了一下,他叹了口气,伸手捏了捏眉心,声音里带着一种疲惫的无奈。
“你对她的误解太大了,这件事你不用再想,我会给你一个说法。”
乔浸然垂下眼没有说什么。
她心里对他没有任何期待了,他说会给一个说法,无非最后都是站在季幼薇那边,说她是误会,说她是多想,说季幼薇不是那样的人。
她太了解他了,已经到了不需要听他开口就知道结局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