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浸然偏过头看向窗外,她脸色有些苍白。
她不想跟贺荆昼说话,一个字都不想说,说一个字感觉浑身都累。
贺荆昼站在床边,目光在她额头的纱布上停留了几秒,心里那股闷痛又涌了上来。
他走过去就在床边坐下来,伸手刚想碰她的手,乔浸然把手缩进了被子里。
贺荆昼的手悬在半空中,顿了一下,缓缓收了回去,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很温柔,像是在哄孩子。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告诉我。”
乔浸然缓缓开口,“我已经没事了,你忙的话就先回去吧。”
贺荆昼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莫名的感到不舒服,她的语气太平静了。
他知道她在意的事,那件事他也很在意,乔浸然毕竟是他的妻子,他怎么能不在意?
“我会查清楚的,然然。”
乔浸然这才转过头看着他,那双眼眸平静得没有一丝波动,像是一潭死水,就那样看着他好久,才缓缓开口,声音轻轻的。
“你真的会查清楚吗?还是说,你真的不知道是谁做的?”
贺荆昼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还没来得及说话,乔浸然已经继续说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