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庆坚听到这里,心里已经凉了半截,柴迁和辛弃疾……
“依魏王之见,该怎么走?”半晌,李庆坚才颤巍巍问道。
“以我之见,陛下若是和这禁军一同行走,必定走脱不得!”宇文宏沉声道,“若是从水路走,走秦淮水,方能脱身!”
李庆坚闻言一怔,眉头紧蹙,颇有些不解:“没了禁军,朕如何走脱?”
宇文宏面露厌恶地看了他一眼,摇着头道:“周人水师多在北面,南面没有,也到不了。”
除此之外,其人竟一句话也不说,就这么拨转马头腾腾而去,让李庆坚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盯着宇文宏的后背,满心怒吼好似要从眼睛里喷发出来一样。
过了盏茶功夫,李庆坚才叹了口气,冲一旁的兵部尚书道:“你且去为朕安排,走水路吧!”
-------------------------------------
俺曾见,金陵玉树莺声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过风流觉,把二百年兴亡看饱。——《桃花扇》孔尚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