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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云享此时不定已经拿下了曲沃和绛州,正准备朝咱们这里来呢!”
襄陵军帐中,周军众将经典再现,又是魏胜满脸焦急地在地图边转来转去,口中还不停地叫喊着什么。
“两城城深墙厚,除非守城弟兄一战即溃,否则不可能这么快便拿下的……”柴迁看着如热锅蚂蚁般的魏胜,心下稍稍叹息,“须知道,他们出兵也不过十日左右!”
“架不住人多!”魏胜罕见地没给柴迁面子,“曲沃和绛州守军几何,世子还记得吗?若是金人一股脑往上顶,我军可能挡得住?解州军向来善战,尤其能打城池攻防,完颜云享本人根本就是从多年前与西夏互攻的战事中打出来的名将……胡沙虎求返心切,绛州军保留甚多,难道他们不会拼死抢夺绛州城吗?”
“守在曲沃的杨端是个急性子,若是金人稍加撩拨,那双招子就跟被鸟屎糊住了一般不要命地往上冲,完颜云享偏偏又是个好攻心计的,与寻常金将有所不同……曲沃危矣!”
帐中无人应答。
本来还不太担心的柴迁此时被魏胜说得也有些忧心起来。一旦绛州和曲沃失守,目前驻扎在襄陵的数万周军就会立马失去后备根据地,不管是粮秣还是辎重补给,几乎所有的正规道路都会在城池失陷后丢失。
到那时,岂不是成了孤军?
“浮山如何了?”柴迁沉声出言,打破了帐中寂静。
“浮山已失,昨晚来的消息了。”种蒙抿了抿嘴,“世子忘了?”
“是忘了……”柴迁叹了口气,“心乱之下,哪里记得这许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