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向东十五里,发现金人斥候七人,尽数诛杀。我军阵亡两人,负伤四人!”
“距离此处东北向约十六里,发现金人斥候十一人,杀九人,擒两人。我军阵亡四人,负伤八人!”
“距离此处西北向约十二里,发现金人斥候十人,杀七人,擒一人,逃两人。我军阵亡七人,负伤三人!”
“距离此处……”
一条条关于敌方的信息源源不断地从派出去的斥候口中说出,被记录在了专供斥候科使用的军报上。不一会儿便写得满满当当。
记录军报的军兵将内容回忆了一遍,确认无误后,便将军报送进了柴迁临时设下的军帐当中。
虽然不是本职,但得到了种蒙将斥候工作派发到自己头上的命令后,柴迁也只好带着手下部队以及从斥候营里调出来的专业人员出发打探消息。
这样的工作完全可以说是大材小用,虽然柴迁自己没说什么,但也堵不住手下兵官的嘴巴。
“校尉,你说种副帅这是何意啊?”高源皱着眉头,看柴迁将刚送来的军报细细展开,一字一句地认真阅读下来,并用自制的小笔在手边的地图上圈圈点点,“莫说立了这么大功劳,不给校尉您升个军职也就算了,居然还派咱出来当斥候?”
“得了,把你的臭嘴闭上吧!”吴宪在一旁摇了摇头,“这出来几日,无时不刻都是你的埋怨。你有这余音绕梁的功夫,怎么不去勾栏里做个卖唱的,兴许能比当兵多赚不少银子呢!”
“你他娘的……”高源本来心里就不舒服,被吴宪这故意一挑拨,心中大火,眼看着便要冲上去和吴宪干起来。
“好了,你们两个都把嘴闭上才是。”柴迁根据情报在地图上画完了相应的标记,招了招手,“人家种副帅把这事丢咱头上,咱是比他职衔还高的岳大帅啊,还是只负责辎重粮草的韩将军?”
“抱怨两句得了,又不是什么大事,还是先过来看看这地图吧。”
经过了横望一战,高源和吴宪对这个比自己小了许多的校尉大人很是有些敬畏在的,自己发发牢骚就算了,接下来一段日子还得在人家手下吃粮的。
若是因此恶了这校尉大人的心,那才不好办得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