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二哥的话。”临出门前,罗林凑到林娇娇耳边,那个距离近得有些暧昧,呼出的热气直接钻进了她的耳朵里,“今晚,你是只受惊的兔子,不是要把人挠花脸的野猫。戏要演足了,剩下的,交给我们。”
林娇娇感觉耳朵痒痒的,心里也跟着痒痒的。她轻轻点了点头,那双眼睛里已经开始酝酿起那种湿漉漉的雾气。
“知道了,二哥。”
那一刻,罗林看着她那副瞬间入戏的样子,推眼镜的手指稍微顿了一下,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危险的光。
这小妖精,还真是天生的演员。
......
去往兵团礼堂的路,其实就是一条被无数胶鞋底子踩瓷实了的土路。
两边是低矮的土坯房,墙上刷着还没褪色的红标语。
风里夹着沙子,打在脸上生疼,但这丝毫挡不住今晚这里的热闹。
说是礼堂,其实就是兵团的大食堂临时改的。
平时在那儿打饭的窗口这会儿拉上了红布,中间那几张拼起来的长条桌算是主席台,底下密密麻麻地摆着那种最常见的长条板凳。
但今晚不一样的是,二楼那个平时不对外开放的小阁楼亮着灯。那是给“有头有脸”的人留的雅座。
罗家这一行人刚走到礼堂门口,原本乱哄哄的人群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声音瞬间小了一半。
太扎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