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粗糙,擦过那娇嫩的耳垂时,引起林娇娇一阵战栗。
“就这样。”罗森的目光深沉得吓人,“既让人觉得干净,又让人想把你这身皮给扒下来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做的。赵建国那个伪君子,就好这一口。”
“大哥,你这是把娇娇往火坑里推啊。”罗土憨憨地来了句大实话。
“是不是火坑,得看那是谁的火。”罗森冷笑一声,转过身看着几个兄弟,“都给我精神点。明天晚上,咱们不仅要去,还要让整个兵团都知道,罗家的女人,只能看,不能碰。谁要是伸了手,那就做好断手的准备。”
这一夜,罗家的小院里虽然安静,但那种磨刀霍霍的气氛,比戈壁滩上的风沙还要割人。
第二天傍晚,风依旧大,卷着黄沙拍打着窗棂。
五个男人全都换上了压箱底的行头。
罗森是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虽然没有肩章,但那挺拔的身板往那儿一站,就带着股子硝烟味。
罗林那是经典的中山装,口袋里插着那支钢笔,斯文中透着股子阴狠。
罗木、罗焱和罗土也都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走吧。”罗森最后检查了一遍林娇娇的衣领,确定没有一丝褶皱后,大手一挥。
门开了。
五个人极其默契地摆出了阵型。
罗森在左,罗焱在右,罗土断后,罗林和罗木一前一后地护着中间的林娇娇。
这哪是去赴宴,这分明就是护送稀世珍宝过境的镖局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