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那漂亮得如同仙女一般的小婶婶笑着对他说:“境哥儿好聪明哦,”
时闻竹迷迷糊糊地从圆凳上起来,草菇刚把那枚珠花给她戴带好,“走吧,我带你去见你五叔。”
境哥儿拉着时闻竹的手,催着她快点。
时闻竹被境哥儿这一抓,手心疼的她拧眉:“境哥儿,你轻点,小婶婶手疼呢。”
“抱,抱歉,小婶婶。”境哥儿松了手,才想起来小婶婶被二姨奶奶打手掌心了。
他力气不小,把小婶婶抓疼了吧,小婶婶会不会怪怪他?
时闻竹笑了笑,“没事,小婶婶哪里会与你计较。”
她现在似乎能理解二伯母小时候为何会打她了。
她跑来跑去,不小心把二伯母的玉镯打碎了,二伯母提溜她就打她屁股。
纯是她调皮淘气惹的。
境哥儿除了有几分像五叔那般嘴皮子欠收拾之外,倒是不像她小时候那般顽皮淘气。
入屋内,陆煊正好醒着,二姨不在,范妈妈在一旁服侍陆煊用饭,给他夹菜盛汤的。
境哥儿一见到陆煊,三两步就跑了过去,正要跳上榻上去抱他的五叔,好在时闻竹手伸得快,一把拉回莽撞的境哥儿。
范妈妈也被境哥儿吓了一跳,忙转过来,似怪非怪道:“境哥儿呀,你二姨奶奶就怕你莽撞到了你五叔。”
境哥儿爬上榻的半只脚乖乖地缩了回来,关切问道:“五叔,你怎么又生病了呀,难受不难受?”
陆煊只穿了件宽松的绸缎便服,屋里生了火盆,倒也不冷,他放下汤勺,招呼境哥儿到他身边坐下,声音是像春风拂面般的温和,“五叔办事不利索,老板罚了五叔,所以五叔要吃药,好好休息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