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耐着性子在一侧解释:“境哥儿,你五叔是病了,但还没那么严重。”
境哥儿不信,继续哭:“都不让我看他,一定是五叔快要死了,他也不要我了……呜呜呜……”
“你别,别哭啊,境哥儿,”时闻竹头疼的脑袋听着脑人的哭声更疼了,“小婶婶带你去看五叔好不好?”
“…别哭了,吵死啦!”时闻竹忍受不了这震天响的哭声,怒吼一声。
她脑袋要炸了,耳朵要聋了,她要是范二姨,也不让境哥儿去看陆煊。
哭声像擂鼓似的,震得墙板都在颤,能把受伤的陆煊震出内伤。
境哥儿愣了一会儿,哭声戛然而止,葡萄皮一样黑的大眼珠子看着时闻竹。
他要不要哭得再大一点?
以往二姨奶奶和范奶奶哄他哭时,他要哭好久的。
脑壳隐隐作痛,时闻竹是一点耐心都没有,没过脑子就说了句:“你要是再哭,我送你五叔到你爹……”
境哥儿鼓着腮帮子,溜着一双葡萄眼看她,水汪汪的,似乎下一瞬就要嚎啕大哭。
看境哥儿这样,闻竹才发觉,她这话说得不妥。
境哥儿的爹没了,她这不是咒陆煊要死么,境哥儿就陆煊这么一个亲叔叔了。
时闻竹舌头忙转了个弯,“你爹和五叔的同窗,赵大伯他们家去。”
“那不是赵大伯家,是我舅舅家。”境哥儿纠正,爹爹和五叔的同窗,就是他的娘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