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睡了这么久,难怪头疼。”时闻竹边擦汗边说,掀了绸被下榻。
草菇扶了一把,小姐这段日子为了大公子的案子忙前忙后,身心俱疲,这会儿能睡着也是好事,睡一场饱饱的觉,比什么都好。
就是小姐的手心还肿着,范二姨打小姐来,是一点也不管小姐的是死活,好似在告诉她们有多嫌弃小姐。
范妈妈居然还说,二姨打她家小姐,是为了小姐好,让小姐不要委屈。
“小姐,范二姨根本没把你当自己人,打你打得这么疼,还说为你好。”
草菇义愤填膺,“说得是人话么,感情疼不在她们身上,是不知道别人有多疼的。”
“我挨打了之后,老侯爷那边可有什么动静?”时闻竹早就做好了接受责罚的心理准备,她作为陆家的媳妇,却上了公堂和夫婿对着干,老侯爷绝不会轻饶她的。
她已经在娘家躲了两日,再躲下去,事情只会越闹越大,老侯爷为了维护侯府的颜面,不说让陆煊休了她,至少也会将她重重责罚一通。
除了范二姨打她十下手心,但是没见老侯爷那边的人来找她麻烦。
“大些的动静倒是没有,不过老侯爷身边的陆管事差人来过秋和苑一趟,是范二姨去见的。”她随小姐嫁到陆家,小姐让她安排人盯梢春和苑,她自是照做的。
“回来的人说,范二姨是一路黑着脸回来的,应该老侯爷那边给到范二姨气受了。范二姨一大早就交代院里人,见着春和苑桂姨娘的人,不必给他们好脸色看,要是给气受,也不必忍着,用棒子打回去。”
时闻竹到梳妆台前坐下,松了松眉头,“整个陆家,罪不待见桂姨娘的便只有范二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