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他关掉电脑,起身去了书房。抽屉拉开,取出那本泛黄的《机械制图手册》,翻到最后一页,空白处用铅笔写了四个字:“父亲守则”。他没细看,合上放回原处。
回到客厅,徐怡颖正靠在沙发上看书,左手腕的翡翠算盘珠随着翻页轻轻晃动。刘海蹲在她面前,仰头问:“想吃啥?我去做。”
“酸的。”她说,“番茄汤,不放姜。”
“行。”他站起来,“那你先别动,我来收拾。”
厨房里,他一边切番茄一边哼歌,跑调跑得离谱。水开了,他手忙脚乱关火,汤潽出来一半。擦灶台时,听见客厅传来笑声。
“你刚才唱歌,像拖拉机换挡。”徐怡颖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
“那也是为你服务的拖拉机。”他回头笑,“以后咱家的家务,我承包了。你只管动嘴指挥。”
“真话?”
“比专利证书还真。”
她没再说话,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他腰,脸贴在他背上。刘海手里的锅铲停住,水滴一滴一滴落在灶台上。
“其实……”她声音闷闷的,“我早上测完,第一反应是怕你压力大。你现在这么忙,又要管公司,又要管基金,我不想你分心。”
“分心?”他转过身,双手扶她肩膀,“我现在才算真正明白,什么叫不分心。以前拼命往上爬,是怕输。现在我想停下来,是因为我赢了。”
她抬头瞪他:“谁准你自封赢家了?”
“法律没规定,但我心里判了。”他咧嘴一笑,“而且,赢家才有资格当爸爸,对吧?”
她噗嗤乐了,抬手敲他胳膊:“少贫。汤都糊了。”
他赶紧回头搅锅,手忙脚乱加水。等汤重新烧开,两人坐到餐桌前。徐怡颖喝了一口,点点头:“还行,就是咸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