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老老实实画我的图纸吧。”他摸了摸裤兜里的扳手,“这个比较靠谱。”
“你那扳手,真是自己做的?”
“废铁磨的。”他掏出来晃了晃,“多功能,能拧螺丝、开瓶盖、撬锁,还能防身。”
“防谁?”
“防不想见的人。”
赵晓喻笑了,没再问。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机械系画图难熬到舞蹈生脚趾变形,从食堂肉菜太少说到图书馆占座大战,越说越轻松,笑声不断。
老板在柜台后头听着,忍不住插了一句:“你们俩,挺配。”
赵晓喻呛了一口奶茶。
刘海直接把杯子放下,一脸严肃:“别瞎说,我们就是普通朋友。”
“哦——”老板拖长音,“普通朋友喝奶茶能喝半小时不动地方?”
“我们这是交流跨学科心得。”刘海说,“舞蹈力学结构与机械稳定性之间的关联性研究。”
“那你写篇论文去。”老板笑呵呵地擦杯子,“我挂墙上,叫《论奶茶如何促进学术合作》。”
赵晓喻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
刘海瞪了老板一眼,转头看她,也跟着笑了。
阳光照在桌上,两杯奶茶剩下半杯,热气不再冒,但温度还在。
街对面有学生骑车经过,车筐里放着书和饭盒,铃铛响得欢快。
赵晓喻低头整理练功包的带子,白玉簪在光线下泛着润色。
刘海坐着,手搭在膝盖上,身体放松,脸上难得没了那层玩世不恭的壳。
他们都没动,也没说要走。
风从门口吹进来,掀起帘子一角。
门外的老街,阳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