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你也可以调集大军将我们斩杀,或许就可以掩人耳目。”智珏双手一摊,反正他就是赖上了,你爱咋地咋地吧。
智珏越是让魏斯调集军队将她们斩杀,魏斯就越是不敢那么做。
大庭广众之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根本是包不住的。
他今天敢对智珏下手,明日讨伐的大军就会从智邑纯留以及国都等方向杀向安邑,弄不好,韩氏还会踩上一脚。
别忘了,国君还打算请外军前来襄助平叛呢。
“智珏,我怎么可能会干那种事,我不会干,我也不敢干,这件事,一定是有人嫁祸,对,十足的嫁祸。如果是我魏氏干的,就不可能会放你轻易跑出来。”魏斯让下人将刀枪剑戟收起来,诚诚恳恳对智珏道。
“那他”智珏指了指死透了的魏干。
“他一定是被人收买了,这种人,死有余辜,再死一百次,也不足以赎其罪。”魏斯一句话,就将魏干当成了替罪羊。
反正他已经死了,死人又不会说话,还不是活人怎么说怎么算。
“魏斯国子,如果你的态度是这样,那么我勉强可以相信这事与你无关,即便你魏家的人参与了,就像你所说,应该是被人收买了。
龙生九子,九子不同,更何况偌大一个魏氏,出几个败类,也不稀奇。”
智珏像是在帮着魏斯开脱,但是从另一个方面,也等于是将自己的被掳载在了魏氏的头上。
“是,是,智珏国子理解就好,魏斯感激你的深明大义。”魏斯颔首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