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听到他说得那么详细,面面相觑之下大半也都信了。
魏斯自己也是傻眼。
他虽然不是整天在府里闲逛,但是自己家是什么样的布局,他还是知道的。
更何况,魏驹不在,他是宗子,魏氏和安邑都交给他,因此他这段时间了解得更多一些,哪里放粮食,哪里放木料,哪里放杂物,大致清楚。
难道,真的是魏氏的人干的?
可这怎么可能呢,自己没发话,谁敢干?就是自己,也从未想过现在干这种事,风险太大,代价太大。
这是哪个混蛋做的好事?
或许,真是魏干这个死不足惜的混蛋?不可能啊,他几斤几两啊,就是放手让他干,他也没那个本事。
这个乌龙,有点解释不清楚了。
既然解释不清楚,那么就只有找一个可以顶缸背黑锅的。
“智珏国子,这个事,不管是谁干的,我真是不知情,我完全没有理由对你那么做,损人不利己嘛,何况,现在我们两家还是同气连枝的同盟伙伴。”
“魏斯,你知不知情,我不知道,是不是你下令的,我也不清楚。可有一点,这件事,与你魏氏脱不了干系,因此,今日必须得给我一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