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种刻意经营过的精致感,反而显得顺眼了一些。
“美式,少冰。”
他冲吧台喊了一声,然后在宁栀对面坐下来。
宁栀低头搅咖啡,没看他。
“今天聊什么?”
“你定。”纪凌两手一摊,“反正剧本是你的。”
宁栀想了想,开口问了个她昨天就想问的问题。
“你说你学过两年建筑,后来为什么不学了?”
纪凌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回答之前停顿了一拍。
“因为穷。”
宁栀的搅拌动作停了。
纪凌自嘲地笑了笑,“建筑系的学费你知道的,模型费、差旅费、软件订阅费,加起来一学期能烧掉大几万。我家条件一般,靠奖学金撑了两年,第三年没评上,刚好有经纪公司来学校选人。”
他摊了摊手,“然后就发现,靠脸比靠脑子来钱快多了。”
宁栀靠着椅背,重新打量了他一眼。
这是她第二次用审视以外的眼光看这个人。
上次是在书店,这次距离更近,看得也更清楚。
她注意到纪凌的指甲虽然修剪得齐整,但右手食指的侧面有一小块老茧。
不明显,藏在指缝的位置。
她之前说他手上没有职业痕迹,看来是她看走眼了。
“所以你手上那块茧,是画图纸留下的。”
纪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不得不说,你这双眼睛是真毒啊。”
“上次没看仔细。”宁栀面不改色地把锅甩了出去,但语气明显比之前软了一个调。
711在脑内嘀咕:
宁栀没理它。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两个人聊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