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上一次红雨带着李青烟在皇宫飞了两圈,结果连着十天在天上帮李青烟抓各种各样的飞鸟。
红雨在元凤城办事,只能他一个人应对小殿下了,诚言想想都打怵。
李琰将李青烟扔到宴序怀里。
宴序立即点开李青烟的哑穴。
李青烟抱紧了宴序的脖子,‘呜呜呜’两声,在他耳边小声嘟囔,“宴序咱俩好命苦,皇帝他不是银,欺负人压榨银。呜呜呜……”
宴序微微一笑,“苦了小殿下了,其实陛下脾气很好的。”
李青烟想要翻白眼,‘安慰我的时候,能不能不夸李琰?’
‘宴序就是李琰第一迷弟。’
‘飞叉那个词叫什么了?’
李青烟离开现代社会太久,对现代词语有些生疏。
‘对,就是唯粉。’
‘我好惨。’
飞叉看了一眼李琰脸上还有几块红痕的皮肤,摇摇头,它宿主挨打就没有白挨的。
李琰听到李青烟和宴序说的话,嘴角一抽。
‘他们两个倒是爷俩儿好上了。’
不过听到宴序夸了自己。
‘还算是有点良心。’
李琰没注意到自己的嘴角不经意之间勾了起来。
“说,都查到了什么。”
李琰撩了一下衣摆大马金刀一坐,将普通的小榻坐成了龙椅。
诚言立即回禀,“主子,井盐附近有很多守着的人,有官兵,还有一些不知道是什么人。”
“天黑之后,才有人往外运输盐,根本没有不产盐这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