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序连连摆手,“陛下,臣可以自己……”
话还没说完就被李琰按到椅子上。
李琰伸手指挥,“小崽子,给朕卸妆。”
李青烟手里拿着药水往人皮面具上倒,没一会儿面具就掉了下来。
李琰原本打算看好戏,却没想到这么简单。他伸手拎住李青烟的领子。
“小崽子,你是故意的。”
李青烟摆摆手,“什么故意的?”葡萄大眼扑闪扑闪,很是无辜可怜。
李琰指着自己的脸泛红的地方,“继续狡辩两句,朕听听。”
李青烟手一拍额头,夸张地‘哎呦喂’一声。
“这不是您说的嘛,我是狗窝里抱回来的崽子,这小狗崽子笨得很,手就抖了。”
“这不得练练手嘛。”
李琰眯起眼睛,这小东西现在记仇都记到他的脑袋上了。
“朕看不收拾你一下,你要踩在朕脑袋上。”
说着打了她好几下。
宴序在一旁劝说道:“陛下……”
被李琰扫一眼就憋了回去。
李青烟无语翻了一个白眼,宴序不如不求情。
为什么李青烟不喊?
李琰封住她的哑穴,喊不出来。
“主子……”诚言从房梁上下来,见到李青烟正在被打,连忙转过身去,他们可不敢看李青烟的热闹。
上一次看热闹,他们这群死士被折腾得够呛。
他们小殿下可是很记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