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序拍了拍她的脑袋,“做错了事,陛下要惩罚也没办法。”
李琰没走远只是坐在院子里看着屋子里一大一小两个人。
叶闻舟喝了一口茶水眉头微皱,他更喜欢喝酒,但是在这个院子里不能喝酒是穗安的规矩。
他微微摇头,“难怪宴理看你不顺眼,他哥从小就听你的话,按照穗安的话来讲,像个忠犬一样。”
叶闻舟说着哈哈大笑,“这形容可太准确了。”
宴序小时候听话就罢了,现在这个个头还那么听话,和一个小娃娃一起被罚跪也没一句怨言。
李琰眼神复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后日我们就要回元凤城,明天再去看看老伯。”
叶闻舟点点头,心思有些重。日落月升到了深夜,李琰洗漱完靠着门框看着里面一大一小两个人。
宴序跪得板板正正但是闭着眼睛一看就是睡着了。
李青烟头靠着宴序,身子躺在垫子上。
“跟小猪崽一样。”
李琰走过去脸贴在李青烟脸上,将人抱起来。看着一旁睡熟的宴序踢了踢,“还睡?”
宴序迷茫睁开眼仰着头看李琰,“琰哥……”
这个称呼让李琰一愣,就连宴序自己也愣住,他方才以为自己在做梦。
慌忙站起身对着李琰行礼,“陛下。”
李琰瞬间恢复神情,“回去睡觉。”
说着抱着李青烟快步往回走,脚步微微有些凌乱。
宴序站在后面有些懊恼,想了一会儿还是跟在李琰身后回去。
李青烟沾到床上自己就往里面一滚,跟个小胖球一样。
李琰拍了拍她的脸,“小崽子?”
拍了一会儿见人是醒不过来的,于是拿着帕子沾了水给她擦脸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