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序抱着李青烟,顺手拿过那两个垫子跟在后面。
房门被关上。
李青烟滑到地上拿着垫子就跪下,“李琰,我就是买得多了一些,没……不对,我就吃了两块糕点。”
李琰没说话看了一旁的垫子,宴序顺势就跪下,“小殿下真的就只吃了两块。”
“你们两个倒是学会狼狈为奸了,吃了两块糕点,吃了多少糖块,还有多少糖葫芦。当朕瞎了么?”
李青烟心虚地摸摸鼻子,她偷偷吃的,李琰怎么知道的?
“我偷吃的,宴序不知道。”
李青烟叹口气,自己做的孽还得自己来承担。
李琰嘴角勾起笑,戒尺抵着宴序下巴微微一抬,“不知道么?”
旁人不了解宴序他还不了解?宴序观察力有多惊人。五百米外草丛里有人他都能瞬间察觉,李青烟在他旁边吃糖,他不知道?
宴序就是在纵容。
“你们两个一个纵容一个知错不改,都给朕跪着。”
李琰端起来一旁的茶有些烫手,放下后想了想更加生气。
“宴序,你小时候吃糖坏了牙多疼不知道?如今还让小崽子犯这种错,你……”
宴序小时候也一样不爱吃甜食,但是偏爱嚼糖块,只要思考的时候就喜欢嚼。结果弄坏了乳牙,向来稳重的宴序,疼得在李琰怀里打滚。
这可让李琰记忆深刻。
宴序连忙低头,“臣,不会有下次。”
李琰路过他身边的时候没忍住往他脑袋上打了一下,顺手又掐了掐一旁李青烟的耳朵。
“跪着。”
等人走了,李青烟靠着宴序的胳膊上,“完了,咱们俩又要跪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