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他娘的狗屁!!!”
压抑着怒火的雷烈忍不住了。他猛地跳了起来,粗糙的大手狠狠砸在身旁的药架上。
咔嚓——轰隆!
坚硬的红木架竟被他拍的四分五裂!架子上数百个瓶瓶罐罐砸了一地,碎瓷片四下飞溅。
黑褐色的药汁、药材粉末混杂在一起,在青砖地面上蔓延,散发出苦涩、刺鼻甚至带着腥气的味道,呛的人喉咙发紧。
“那群只会摇笔杆子、吃人饭不拉人屎的狗东西!他们懂个屁!”雷烈吼的脖子上青筋暴起,眼珠子通红,胸膛起伏,浑身上下翻涌着煞气。
他恨不得拔出腰间的战刀,单枪匹马杀回京城,将金銮殿上的伪君子们砍个稀巴烂。
他的双拳握的咯咯作响:“少帅杀赵德芳是为了什么?那是为了给老王爷报仇!是为了给那五万冤死在白狼谷的兄弟讨一个公道!那姓赵的是通敌的国贼!杀便杀了,老子恨不得活啖了他的肉!”
“凭什么治少帅的罪?!老子不服!这天下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天理?!”
“凭什么?”
萧尘转过身。他没有发火,只是瞥了雷烈一眼。
仅仅是这一眼。
那眼神没有温度,却带着一股属于阎王在生死边缘淬炼出的威压。
这目光刺穿了雷烈的怒火,将他钉在了原地。
帐内的温度降了下来,连炭盆里原本烧的正旺的炭,都似乎被这股寒意压的黯淡了几分。
“就凭这里是大夏,凭那是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