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局促又强逼着在车里等,这份耐心和懂事给司机都敬佩不已,遇事不乱,果然有主母气魄。
没多久,陆承昀也从里面出来。
司机下来给他开车门,陆承昀坐进后排,阮钰紧张地上下打量着他:“有受伤吗?他没打你吧?”
陆承昀摇头,“没有。”
库里南开始行驶,载着小两口回家。
车后座,阮钰抓着他的手,感觉他手心黏腻腻的,赶紧拿湿巾给他擦手,连带着手指也一根根擦干净。
陆承昀一点没有刚刚在庄园里的疾言厉色,他垂着乖巧的刘海,温声解释:“这是摔酒瓶子时溅手上的米酒,里面有违禁药物,回家还要再消消毒。”
阮钰听得眼睛都瞪大了,“你还摔酒瓶子了?砸哪了?”
她真怕他把酒杯子摔安老爷子头上。
男人曾经把李伟胜打进抢救室的事还历历在目,武力值和爆发力都有点可怕。
陆承昀失笑,换了个轻松的语气跟她说:“当然是摔地上了,摔个东西吵架比较有气势。”
阮钰哭笑不得地问:“那吵赢了?”
陆承昀嗯了声道:“赢了,让他去医院看看病,看好了再接回家。”
阮钰顺着他的话问:“他生了什么病?”
陆承昀冷着脸道:“没长心脏。”
阮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