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昀转过身交代:“爷爷病了,送他进安家的私人医院,没有我的确认,不许他出院。”
“是!”
保镖们上前去押人。
安老爷子威风了一辈子,哪里受过这种侮辱,他嚎叫道:“安承昀!你这是软禁!你欺师灭祖!你不孝!”
陆承昀目送他上车:“父慈子才孝,爷爷觉得自己慈吗?”
安老爷子大叫道:“我怎么不慈!我掏心掏肺对你!我把所有的资源都给你,我让你做安家的继承人,我将整个安家的权势和财富都给你了!”
陆承昀失笑:“不过是看中了我的能力,想让我把安家带的更强盛,以为说这么冠冕堂皇能唬得住谁?”
“爷爷,从你得知我的存在没有把我接回家族、而是故意把我搞破产开始,我就只是你手中的一颗棋子,而不是你的孙子。”
“你现在的愤懑不平,只不过是你以为听话的棋子,砸了你的棋盘。”
“你失控了。”
陆承昀揭开他引以为傲的遮羞布,让安老爷子都陷入了无助和困惑,他……他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不过不管他怎么想的,有没有悔悟,都不重要了,陆承昀看着他上了车,一路送去了医院。
病人就该待在病人该待的地方。
阮钰在车里焦急地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很快便见安老爷子嚎叫着被抬上车,她紧张地扒着窗户,想下去又怕给陆承昀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