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兵请说。”
“建奴若南下,山海关首当其冲。”满桂说,“被动防守,必败无疑。臣请求主动出击,扰乱建奴后方。”
赵铁记录:“末将一定带到。”
“去吧。”
赵铁退下。
满桂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辽东地形。
“袁崇焕……"他轻声说,“你想守,我想攻。咱们,走着瞧。”
十日后,辽东边境。
满桂率五千骑兵,出关巡查。
“总兵,这……"副将犹豫,“袁督师有令,不得私自出关。”
“袁督师?”满桂冷笑,“我是山海关总兵,不是他宁远守将。出关巡查,何错之有?”
他策马向前。
行至三十里外,前方出现建奴斥候。
“总兵,建奴!”副将喊。
满桂拔刀:“兄弟们,跟我冲!”
五千骑兵冲锋,建奴斥候百人,猝不及防。
半个时辰后,战斗结束。
缴获马匹二百,斩首八十,俘获十人。
“总兵,胜了!”副将兴奋。
满桂下马,检查战利品。
“把俘获的人,押回京城。”满桂说,“让陛下看看,建奴是不是真的内乱。”
“是。”
“战报,直接送京。”满桂补充,“不经过宁远。”
“是。”
副将们散去。
满桂站在战场上,看着北方。
“袁崇焕……"他轻声说,“你说建奴内乱,无暇南顾。那这百人斥候,是哪来的?”
半月后,京城,早朝。
满桂的战报送至。
朱由检拿起奏疏,翻看。
“山海关总兵满桂,出关巡查,遇建奴斥候,斩首八十,缴获马匹二百。”
他抬头,看向群臣。
“满桂有功。”朱由检宣布,“赏白银千两,升任辽东副总兵,仍驻山海关。”
群臣中,有人低声议论。
“满桂冒进,万一惹祸……"
“就是,袁督师主张坚守,满桂却主动出击……"
朱由检听见了,但不说话。
片刻后,袁崇焕的奏疏也送到了。
“山海关总兵满桂,私自出关,冒进惹祸。若建奴大军报复,山海关危矣。请陛下严惩,以儆效尤。”
朱由检看完,冷笑。
“袁督师说,满桂冒进惹祸。”他看向群臣,“你们,怎么看?”
无人敢答。
“孙承宗。”
孙承宗出列:“臣在。”
“满桂此战,是冒进,还是建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