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桌上的酒瓶,在墙角重重一磕,酒瓶底脱落,露出尖锐的玻璃茬,然后,他举着酒瓶,逼近范威廉,恫吓道:
“你敢来我婚礼上闹事,我是给你脸了是吧?
你不就仗着一张小白脸吸引人吗?我今天给你划破相了,看你以后还怎么骗女人!”
钱暖暖担心坏了。
现场都是楼家和关家的人,万一他们都来围攻范威廉就危险了。
尤其是关文羽,现在视范威廉为眼中钉肉中刺。
“我们报警吧?”
钱暖暖紧张地屈起手指,然后挠了挠范威廉的掌心。
她一紧张,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又和范威廉十指紧扣了。
“不用!”范威廉很淡定地看着关文羽背后的人,然后开腔道,“楼先生,你好啊!没想到咱们这么快又见面了,还是在令千金的婚宴上。”
楼宇定晴一怔,待他看清了范威廉的脸,不由大吃一惊,赶紧换上了硬挤出来的笑脸,比哭还难看,尴尬地道:
“哟,怎么是范先生?
真是没想到你也会光临小女的婚宴,刚才不知道是您,多有得罪,见谅见谅!”
楼宇心中暗暗叫苦。
他的塑料花厂,最近在扩大生产线,但因为过去香港太多商人都进军了塑料花厂,竞争日益激烈,银行加强了对这类企业的风控。
因此,他的厂在银行贷款评估没有过审。
贷不到款,组装了一半的生产线就无法及时缴清货款,对方不肯再发货过来。
如果借不到钱买后续的生产线,他前期的投入打了水漂不说,工厂的流动资金也被抽空了,连维持原来的生产都有困难。
他只能去找地下钱庄借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