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自己的主场,身边都是邀请来参加婚礼的亲友,所以关文羽看到范威廉护着钱暖暖的动作,不由觉得好笑。
刚才自己算是单打独斗,现在岳父来了,范威廉一个人,还能护住谁?
“你小子,打了我,就想当没事一样是吗?
也不看看这是在谁的地头上?
我岳父可是新界这一带人人叫楼爷的,这下知道害怕了吧?
今天你打了我,这事没完。
不让我揍你一顿,打回去,再给我嗑三个响头,我绝不会放过你!”
关文羽狗仗人势,开始放狠话。
他此时眼睛肿了一个,眼角乌青,嘴角也被打烂了,嘴里有颗门牙也松动了,后续怕是要去牙医那里花一大笔钱好好保养。
但谁让他一个人打不过训练有素的范威廉呢?
范威廉从小生活在南非,那地方居民可以合法拥有枪支,暴力事件也不时发生。
象他这种肤色的孩子,在学校里,如果自身不强大,也容易成为同学霸凌或者暴力相向的对象。
因此,他从七岁起,家人就有意识带他去练散打,他可是拿过南非散打全国前十名的男人,对付一个关文羽,自然不在话下。
只要对方的阵营里没有专业训练过的人,范威廉打他们一群人也不在话下。
因此,听到关文羽又恢复了嚣张,范威廉不由嘲笑道:
“原来你是个FATHERBABY!”
中文就是爸宝男。
看他仗着老丈人的势头,上蹿下跳的,可不是个爸宝男吗?
钱暖暖听懂了,虽然形势不妙,但她还是忍不住被这形象的称呼点到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关文羽脸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