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月叹息道:“自古以来,后宫不得干政,况姨娘不但干政,还跋扈朝堂,如今圣上都将听命于她,如此一来,李唐江山恐不保,太子乃国家根本,本应协助圣上辅佐朝政,可皇后姨娘独自为尊,朝堂之上,到处都是其爪牙心腹,太子被冷落打压,试问如何将来继承大统?”
太子见李治再次沉默,便跪在其脚下,诚恳地说道:“儿臣知道父皇母后伉俪情深,儿臣也是母后的骨肉,母子连心,可是谁要儿臣生在皇家?谁要母后姓武,孩儿姓李?母后既然爱孩儿,为何就不能帮助孩儿辅佐治理天下,却抓住孩儿把柄为借口,冷落孩儿,致使儿臣只能观望,却始终无法进入朝政?若是母后无其他想法,为何就不能回到后宫,将朝政交于父皇或者让太子监国,父皇母后暗中辅佐儿臣?”
这时那太子师郭渝也匆匆忙忙赶到东宫,“微臣郭渝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李治扶起郭渝,便问道:“太子师,您也认为朕应该让皇后回到中宫乎?”
那郭渝知道圣上优柔寡断,恐自己回答问题稍有差错,可能性命不保,赶忙再次跪了下来,嗫嚅地说道:“臣……臣……以为……”
李治见太子师位居人臣,官位显赫,却又胆小如鼠的样子,不知缘何,突然就动了怒气,觉得这郭渝胆识甚至不如敏月一介女流,正要准备教训,忽然脑门心开始将针刺一般,随后整个头部开始阵阵般炸裂样的胀痛。
“朕头痛欲裂,朕头痛欲裂,快传婺聚,快传婺聚!”李治一瞬间就昏倒在地,被太子手下抬到床榻。
自然夫君头疾发作,马上惊动了正在中宫批阅奏折的武后,武后赶快乘着凤蹑赶到东宫。武后见到了敏月,见到了脸色煞白的太子师,一下子明白了什么似得,武后以秋风扫落叶般的眼神犀利地扫过了这几个关键人。
婺聚赶快把脉行针,可是这次皇上似乎并没有很快好转过来。
武后赶紧问道:“聚儿,上次皇上头疾发作,你不是很快救过来乎?”
聚儿道:“皇后娘娘,微臣曾与家父联手还调理了陛下的脏腑经络功能,可不知为何,圣上脉象出现了类似比上次更严重的精血大亏的脉象,臣记得已嘱咐陛下,断然不能房事太过,可是陛下最近肾精肝血暗耗太过,臣尽力而为。若是这次救了过来,恐一年半载皆要禁止房事。”
武后一脸惊愕,犀利的眼神寒光闪闪,直向敏月袭击了过来:“我的好外甥敏月,你就是这样来报答你的姨娘乎?”
接着又将寒光闪闪的眼神直逼太子弘,“说吧,你和敏月,还有你这劳苦功高的太子师缘何这么凑巧,聚在了东宫。你们在筹谋何事?你们在筹谋废了本宫吗?”
太子亦没料到父皇忽然头疾发作,而且又在东宫,而母后如今在朝堂之上的干练与狠辣,早已将他们震慑地无所适从。
武后对一边跪着打哆嗦地郭渝说道:“念你是太子师,姑且不再追问你教学无方的罪责,明日你就去那琼州做一名刺史吧!带上你的亲眷一起离开吧!此后永远别出现在长安城内吧!”
“贺兰敏月与太子李弘,各自禁足自己的寝宫,面壁思过半年。”语毕将皇上接出东宫,浩浩荡荡去了中宫。
李弘将会得到什么样惩罚,武后后面如何处置敏月,李治岌岌可危的性命是否可以得以再次起死回生。预知后事如何,且待下文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