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珩点了点头:“嗯!”
“他伤势怎么样?”
“应该无甚大碍,我给他用的是最好的药,好好养几天应该就没事了。”
“那就好……”
娜仁托娅幽幽地叹了一声。
姜珩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问道:“爱妃!让妻子保护好兄弟,真的很危险么?”
“啊?”
娜仁托娅莫名觉得不自在,赶忙站起身来:“我听不懂你说的什么!好累,先睡了!”
……
某处宅子。
“娜仁托娅?还有一个不知名的高手?”
“是的老师!”
徐时铭面色凝重,就在刚才不久,他得到了刑部的线报,说陆凌霁带着一个刺客的尸体过去了。
他属实没有想到,曾名动天下的刺客,居然连小小一个沈鎏都解决不了。
老者眉头微皱,却并未有太多怒气:“一剑击穿我炼制的结界,精准索走小八的命,此人即便放在天垣境中,也是顶级剑修。看来那七封举荐信背后,藏着高人啊!”
“那老师,咱们还……”
“不动沈鎏了。”
老者摆了摆手:“这盘棋姑且算势均力敌,再胡搅蛮缠就不体面了。”
徐时铭赶紧问道:“那我们就放任沈鎏发展?”
老者轻笑一声:“有人想通过沈鎏掌控芝禾轩,就必须拿出一些手段收买人心。芝禾轩那些穷鬼好收买的很,带他们赚钱就好了。让芝禾轩赚不到钱,对我们来说很难么?”
徐时铭顿时眼睛大亮:“老师英明!”
……
沈鎏觉得自己真应该好好学学刑法,把自己心中的杂念全都恐吓出去。
他又做梦了。
是那种禽兽不如的梦。
这个梦不但禽兽不如,还有一些惊悚剧情。
总之就是自己正在禽兽不如的时候,姜珩忽然推开门,幽怨地从背后抱着自己,在耳边低声呢喃:“你爱我还是她?”
不是?
沈鎏坐在床上,揉了一刻钟脑袋都没想明白,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属性。
反思了好久。
他得出一个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