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己跟武安府的矛盾,不少人看在眼里,就算武安府想自己死,也不会选在现在,不然屎盆子扣在脑袋上,就再也摘不下来了。
只能是岐黄殿了。
姜珩有些好奇:“所以救你们的人究竟是谁?”
沈鎏摊了摊手:“那位神人连面都没有露,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猜应该是七封举荐信之一的主人吧?”
“我也觉得。”
姜珩笑着点头:“经此一役,恐怕以后岐黄殿也不敢轻易对你动手了!”
沈鎏无奈摇头:“希望是吧!”
老实说,他现在都有些心有余悸。
自己实力终究是太弱了,面对触律一二转的高手尚且有一战之力,再高就真的只能任人宰割了。
虽说那七封举荐信背后的人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但如今股奉在手,必须要好好提升实力了。
岐黄殿!
今日的账,暂且记下!
姜珩笑了笑:“没事就好!今日你就暂且在我这里住下吧!”
“不用了!”
沈鎏站起身:“明天我还有很多事要做,还得好好准备准备!”
说罢。
便朝门口走去。
可刚刚跨出门槛,又顿住了脚步,转身看去:“阿珩!有件事我必须跟你说!”
姜珩有些好奇:“什么事?”
沈鎏沉吟片刻,还是说出了手:“你以后都是当人夫的人了,能不能长点心?哪有让自己妻子保护外人的,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当保镖多危险你不知道么?”
说完。
也不等姜珩回答。
便逃似的离开了澹月雅苑。
姜珩有些错愕,他觉得沈鎏的意思,应该是担心娜仁托娅的安危。
却不单单是安危。
好像还有别的。
可他想了许久,还是想不明白沈鎏的弦外之音是什么。
“他走了?”
耳畔忽然传来娜仁托娅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