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瞥他一眼,斩钉截铁:“公子死了这条心吧,冒领他人之功是死罪,公子还是莫要害我。”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晓这法子是谁想的?”周文清仍不死心,“再说了,那些材料本就是你寻来的,怎能算冒领?”
“不行。”李一摇头,“至少,那位老郎中可是知道得清清楚楚。”
“老郎中啊……”周文清偏过头,嘴里嘟囔着:“他都老得走不动道了,一把老骨头,去咸阳告状?怕不是半路就颠散了架……他不算数,没事的……”
话音未落,门帘微动。
此时正巧走到门厅的老郎中:“……”
他这把老骨头,到底是进,还是不进呢?
老郎中深深吸了一口气,还是选择推门而入。
“周公子啊,几日不见,近来可好啊?”
今天运气还真差的可以,没被听见吧?
周文清心中暗叫不妙,脸上却已扬起殷切的笑意:
“老先生来啦!可用过饭了?若不嫌弃,一道用些?”
“不必了。”老郎中摆摆手,神色如常,“老朽年迈,多食恐积于腹,不利于行走,今日是来为公子复查伤势,稍坐便走。”
得,这是全听见了。
老头子瞧着慈眉善目,心眼倒是不大。
周文清讪讪一笑,见老郎中打开药箱,便主动将袖口挽了起来,搭在桌上。
老郎中凝神诊脉,又仔细察看了他胸口的伤处,方才退后一步,拱手道:
“公子伤势已无大碍,只待痂皮自然脱落便可,可能会有些痒,亦属常态,日后只需心境平和,勿要大悲大喜,便不致反复。”
周文清眼睛一亮:“如此说来……饮食上也不必再刻意清淡了?”
他嘴里问着郎中,眼神却悄悄瞟向一旁的李一。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