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寒看着媳妇的后脑勺,嘿嘿傻乐了两声。
虽然名字被嫌弃了,但他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媳妇,跟你商量个事儿。”顾子寒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温文宁声音慵懒:“嗯,你说。”
顾子寒:“等过半个月,我伤好利索了,咱们回京市一趟?”
温文宁转过身,笑着道:“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这边条件和京市不能比。”
“京市那边医疗好,我想回去做个全面检查。”
“但你现在的伤不适合长途跋涉,咱们在这边修养一个月,再回京市”
顾子寒点头:“好!”
媳妇真好,事事考虑周到!
……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顾子寒回家休养已经一周了。
这一周里,温文宁被顾子寒当成易碎的瓷娃娃一样供着。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连洗脚水都是顾团长亲自端到床边试好水温。
他虽然是伤者,但这些活不在话下。
让他媳妇做,他会感觉自己是废人。
但这孕妇的口味,那是说变就变,比六月的天还难捉摸。
这天下午,温文宁坐在书桌前看医书,看着看着,忽然把书一合,长长地叹了口气。
顾子寒正在旁边擦拭他的军功章,听见叹气声,立马紧张起来:“咋了,媳妇?哪不舒服?”
温文宁转过头,眼巴巴地看着他:“顾子寒,我想吃面包。”
“面包?”顾子寒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