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未央回过头来,目光落在他脸上。
白巍笑了笑,又低头去剥橘子:“还好我纯粹,只图郡主这儿清静。”
沈未央被他逗笑了。
“你纯粹?”她走回来,在他身侧坐下,“你纯粹用我来挡你父亲的箭是吧?”
窗外日光正好,两个人一个剥橘子,一个看剥橘子,谁也没有再说话。
镇北王府的书房里,苏擎苍正在看一封信。
信上只有八个字:
“谢惊鸿动,白巍接招。”
老帅将信纸凑近烛火,看着它燃成灰烬。
他低声笑了笑,“倒是有趣。”
窗外,夜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
苏擎苍靠在椅背上,望向窗外那轮冷月,唇边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书房外,月亮渐渐西沉。
苏擎苍终于熄了灯,推门出去。
管家还在门外候着,见他出来,连忙跟上。
“王爷,明日一早,还要去郡主府吗?”
苏擎苍脚步一顿。
“去。”他说,语气里带着难得的温柔,“让厨房把那株老参带上,给未央炖汤喝。”
“是。”
他大步往前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